| alex's profile尼泊尔的大勇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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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0/2005 会查觉自己在流浪的人,就势必将要结束流浪了。(对不起,忘了说转贴了,呵呵)你不想流浪吗? 你不想从现在的生活逃离吗?哪怕是一下下也好? 如果这样的机会来了,你会不会真的去流浪? 去哪里? 换个什么样的身分? 跟什么样的人做朋友? 要变得比较狡猾吗?还是比较天真? 流浪完了要回来吗?还是……直接转到下一个阶段的流浪去?
“我无意中流浪到他的人生里去,
会在乎青春的人, 12/19/2005 笑话两则晚上中国时间两点,尼泊尔时间12点,两个房客回来,满脸兴奋,坐到我面前,一个boy说:
1、你知道吗!尼泊尔这公共汽车可以开到八千米
当即被我嘲笑,我说别的不说,那高度,什么汽车都抛锚了,那个女孩问,为什么?我说要氧气呀。女孩回答暴寒:
2、开动汽车需要氧气吗?!
哈哈哈哈哈,今晚肯定可以睡个好觉,终于知道李大师为什么有这么多信徒了
又及: 今天MSN上有个女孩(为什么又是女孩?)名字为:“难道布什总统可以认错,我不可以吗?”
想起前几天她MSN名字是:“不相信黄豆是毛豆熟了” 大概今天证实,黄豆确实是毛豆熟了... ...
另一个哥们的名字:“周官开始放火”
有个名字:”饿了就睡“
这个:”我活不下去了“
另一:”我更活不下去了“
- 两个可怜的孩子,要不大家教教他们怎么自杀?!
另一个:”可神气了“
多彩的MSN呀
看看下面的留言,笑话在继续... ... EBC徒步日记 2继续聊:
累坏3个挑夫后,终于找到那个伪挑夫真cook,他的名字是宗巴,一个老实、淳厚、矮小的典型夏尔巴人,把他往《喜马拉雅》的群众演员里一放,2秒钟后肯定你们就找不到他了。不过,老话说,“人不可貌像”,放在宗巴身上更是合适。
当他找到我的时候,我被前一个30升冲锋包、后一个75+15的背包前后夹击,像只乌龟(还是绿毛的)一样的在山坡上往上爬。宗巴的及时赶到,解放了我的双腿,中国驴子终于站起来了!
此后就是走呀走,每个小时休息5分钟,你想想《夺宝奇兵》里面的一个镜头,一个模型飞机沿着地图快速的前进,基本上就是我俩的写照。当天晚上就到了Gokyo,最靠近卓奥勇大本营的居民点。Gokyo有山有水有冰川,山叫gokyo ri, 湖叫gokyo cuo, 冰川就是卓奥勇冰川,在gokyo ri上看喜马拉雅山脉更有一种连绵的美,而且据说能看到珠峰北面的山脊,眼光亲近一下祖国大地。
12/5/2005 一个想做义工的朋友来信(及回信)Kappa to Alex Zhou:
周末两天大风,温度已低至零下。一直绻在住的地方,继续看《和尚与哲学家》。受益颇多。越发想见见作者。
与西藏的佛教朋友讨论,说此生短暂,且又不相信轮回。你们让我看到无常与最终的虚空,对我反而是更大的痛苦。仿佛只能出离尘世,静静观望,无能为力的观望。他回答说轮回与因果是佛教的精髓。轮回无法解释,只有待时间证明。一切自有因果。 前段时间看他寄来的《再世情缘》。其中有一段话印象颇深: “如何能解脱?” “是谁缚了你?” “如何是净土?” “是谁垢了你?” “如何才能悟?” “长空不礙白云飞。” 在佛教中看到能让此心平静安稳的地方,愿佛主慈悲,收留这颗累累的心。 Kappa
Alex Zhou to kappa : 一切宗教的前提都是:“信” 信则得解脱。 我们的父辈,受教育在新中国最蓬勃的时期。大家一起饿肚子,有着相对纯洁的共产主义理想,其”信“的一面与传统宗教并无本质差别。 而我们生在红旗下的这些人,恰恰从小都是受的"不信"教育。社会上,学校里灌输给我们的是”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父辈们的共产主义理想基本破灭,”实用主义“、”拜金主义“、”物质主义“喧嚣日上,新的"信"的系统又没有建立起来。 我们的苦闷根源,从某种程度上,就是这个大环境造成的。 想从内心深处建立我的”信“的体系,或者接受一个现有的,不过从小培养的无神论和怀疑主义总让我不能投身于彻底的”信“,一直很痛苦,不过这种痛苦是不能与别人分享的,更多的是阁楼上的自叹。 大勇 12/3/2005 转: <往生>序 by 高晓松给我下个电影写的序 By 高晓松 on 我的诗歌
需要写序言的电影迄今未见,就从我开始吧!原因是这个电影还未拍摄,只写了剧本,而我的剧本又一直以晦涩颇惹非议,为使投资老爷们能迅速理解我的本意,专门书写序言若干行。《那时花开》和《我心飞翔》也都写了类似文字,这次把这几行小文呈给各位看官,不是为小生手懒(最后一天用“小生”这个词啦!抱头痛!)是因本命年生日将至,向各位汇报一下曾经无所畏惧的我居然写了一个佛教题材的戏!
——本来是尘埃,何处不醒来!(小生妄语,但正是本片主旨。)
《往生》序
《我心飞翔》拍完至今又有三年了,终于要在下月上映。好像命定我的电影要象泡菜般每部都放三年才见光,而我每每想加快速度功利些快些拍下一部的愿望也都要三年后实现。
三年来先后筹备了三个题材都死在自己笔下,写得字够多,但每每与心灵擦肩而过,于是便和许多未曾发表的歌曲一同睡进电脑病毒累累的E盘里。
又一个孤独的除夕过后,鬼使神差地去了印度(原因是该国签证时间最短其实原本想去巴西狂欢的但签证要七天不想等了)。盘桓十日,竟在某个清晨五点半忽被一震心悸惊醒,爬起来奋笔疾书至八点,写成迄今我最喜欢的电影《往生》。感谢印度。
在从德里飞回北京的飞机上,我与一对表里绅士的英国伉俪邻座。途中闲谈,彼二人从未到过中国,便问及中印之差别,因在西方媒体上日日皆拿这两国比较。初时我本能地大赞中国之现代化远超印度三十年,高楼大厦香车美食云云。待说完人均GDP,手机保有量等等数目字后渐渐觉得言语干涩,在数字上如此落后的印度开始如此栩栩如生地弥漫了心灵。
孔雀在乡间自由地飞翔,在我的后视镜中灿烂开屏;大象雍容地漫步在粉色之城的街巷;当街从容而卧的牛以及习惯绕行的车水马龙;穿梭在农贸市场的猴群;永远身穿沙丽戴满首饰的苦工和乞丐;黄昏时一望无际的“月光市场”对面滚滚红尘中飘扬在古城上空的旗帜,忽然远远传来悠扬的歌声,人潮人海瞬间凝固,老幼妇孺万众祈祷(包括正和我讨价的小贩)。那时怀着在中国多年养成警惕一切之习惯的我在经历多次面对纯朴异乡人的惭愧后不禁油然合拢了双手。
看了他们庞大平静的贫民窟;看了他们欢乐的电影电视;听了他们讲自然而永恒的宗教;听了他们自然而美妙的音乐。一种上京赶考的举子望见牧童的失落忽远忽近,终于在那天凌晨击中了我因畏惧疼痛而包的严实的心灵。仿佛找到了其实早已在空气那一面等待我多年的影像和音符,一下子平衡了即将倾颓的生活。
我把要拍这个佛法电影的想法告诉在印度一直陪着我的一位深邃的佛学教授,他大呼慈悲之余希望我虔诚布施佛法如佛陀初初之本意,喜悦平和如佛光般淡静悠长。我说布施佛法不敢当,只想拍出人性初初之美如何穿越滚滚红尘之风暴,在雷电暴雨中以爱为帆驶向彼岸。我想佛是看到这些才成其为佛坚守彼岸之净土,人到达彼岸蓦然回首才成其为人以赤子之心牵引来者。
在豪华明亮的首都机场等行李时我忽然对那对英国夫妇说,你们会看到远比德里孟买现代化的北京上海,但坐在汽车高楼里的人们并不快乐,他们问为什么?我说我们忘了从何处来,要去何方。
晓松 写于长长剧本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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